_Oiolossae_

JOJO/TF/ST/刀剣/MHA/WF/567 精灵语练习中,写手正双修,567吃柒七水仙

随便写点什么当做复健

【一】

华山栈道的疯道士,我请他喝了一杯。老爷子酒量不行啊,一杯下去就只顾着拿眼睛瞧着我不住摆手。

雪竹林什么时候有的老虎?来的路上打死了一只。毛皮倒是鲜亮,可惜我不会剥。

空雾峰门口有几个毛头小子,拎着枪提着剑一脸懵懂。带着去山里逛了一圈出来还对我连着说了好几句谢谢。

你们这山里,最近几年怎么毛贼也多起来了?看着好几个拉帮结伙地在山下乱转。回去可得提醒着点儿,别让师弟师妹儿们的小荷包遭了秧。

兰若寺里那个小鬼儿还在。抱着俩膝盖往荒草雪堆里一坐就是一天,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心疼。还是我从破院的犄角旮旯里找出来那胭脂盒给她,她才破涕为笑欢天喜地地走了。那劳什子什么来历?

路过天街看到一个小道童做菜把自己炸黑了。我骑在马上笑得差点没折下来摔个狗吃屎。

太极广场上找人切磋了一番。现在是不是纯阳师兄师姐们都下山云游去了,只剩了小师弟小师妹看家?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是你厉害,我从来没赢过你。

你们那个小池子是用来濯尘的么?刚看到有个人在那汪冰水里洗身子。他也不嫌冷。道长,你上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洗过?

道长,天儿暖和了,山下的雪已经都化干净了,桃花也都开得差不多了。

道长,你可说过缘来缘去的。那能不能算算,末将这余生,可否再见你一面?


长孙将军勒了手中踏炎的缰绳,胯下骏马就踏着轻快的步子带着他转了个身。他又抬头望了望山巅那盖了雪的琉璃瓦,终是无言。立了许久,望了许久,红袍银甲的那将士又扯了一下手里缰绳,这次让骏马掉了个头冲着来时的山路绝尘而去,再无半点迟疑。


【二】

那个孩子就静静地在道长身边睡着。他的睡颜很安稳,略显稚气。嘴角似乎还是微微翘起的,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令狐看着那睡颜,不知为何觉得胸膛里隐隐作痛。他收回一只手用力按在胸口将背弓起来试图抵挡这份突如其来的疼痛,但于事无补。


为什么。

尝试了很多次也无法将胸口的疼痛消减下一丝一毫,凛最终放弃了。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想要抚摸小狼崽子的侧脸的冲动,他甚至已经朝那平和的睡颜伸出手去,但就在马上要触碰到的时候那只修长的手突兀地顿住了,随后又慢慢地收了回去。

……为什么。

我只是个随手救了你的人,为什么能信任我追随我到这种地步?

小将军的盔甲就放在手边他的道袍上。已经说过很多次不要这样压着,道袍上会留下压痕,就是不听。虹翻了个身,青年光裸又结实的背脊从被角可以窥到一二。靠近他后颈的麦色皮肤上有些红红紫紫的印子,令狐知道这些痕迹就算留下也不会被其他人看见,再过两天就都会慢慢消失。


就像他自己一样。


道长的指尖已经冻得发麻了。虽是冬天,屋里的暖炉却热得很,小长孙都总吵着热闹着想脱衣服。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将指尖捏在一起摩擦了几下。一点实感都没有。


即使清楚地知道你的感情,我也无法回应其一分一毫啊。

贫道已是将死之人,而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光阴和光明的前程。我怎能轻易就将你那份初开的情纳了来,再轻易抛却?


小长孙似乎做了不太好的梦,他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又转了过来面对着道长,凛看到他仍在沉睡却眉峰紧锁的模样。

他无声地笑了。抬手将自己一头如瀑黑发拢起,凛慢慢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在他拧成一团的眉头上轻轻贴了一下,接着慢慢读了几个音节将小将士脑海里黑暗的梦境驱散。等他抬起身的时候,小狼崽子满足地哼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在他身边蜷成一团接着睡去了。令狐久久地凝视这孩子,久到月光都已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射在地上又挪开了些许,他才闭上眼睛。妖仙向后靠在床栏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长孙打着大大的呵欠从被窝里爬起来,一抬头就看到有个一身白衣的道子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慢条斯理地拭剑。

“道长你醒了呀。”眯着还半睁不睁的眼睛,小天策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极了在撒娇。

“嗯。”令狐抬了抬眼睛看了他一眼。“厨房里早饭已经好了,快去吃。”

“知道啦……”小狼崽子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闻了闻空气,然后翻个身大字型霸占着整张本属于道长的床。“令狐道长,我昨儿晚做了一个梦。”

“哦?什么梦。”

“之前我不记得了,好像不是什么好的梦,挺生气的。”那孩子桀然一笑,那灿烂的笑容一不留神就直直地撞进凛昨晚疼痛不已的胸口。

“然后我梦见你亲了我一口,我就一点也不生气啦。”

“哦,是吗。”令狐慢慢站起身,挽了个剑花将手里擦拭干净的长剑收进鞘中。“若是你在发癫的时候我亲你一口就能让你恢复理智,那我亲你多少下都没关系。”

“是吗那我这就去发癫。”

“……哦。”

“……哎呀呀呀疼疼疼!恩人!恩人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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